亲自将画卷取下放入箱子中。
祖宗在,塔塔家的传承就在。
至于带不走的东西,那可就太多了,毕竟与命相比,权势金钱好似也没那么重要。
从祖宗画像的地砖下拿出一个大木箱。
塔塔尔戴打开后嘴角扬起。
一张张康国银票占了箱子一大半,还有一小包的契约,皆为康国京城里的铺面。
叛逃西戎非一日之计,而且不止塔塔尔戴一人有这种想法。
他们是西戎的权贵,吃用自是最好,但与康国浙南比起来,说句臭叫花子也不为过。
那里才是他们的野望,也是西戎朝廷丢出的大饼。
需求都是循序渐进,野心也是如此,吃饱便想衣,吃饱有衣又想房,有了房子还想马。
但凡领略过浙南繁华的西戎权贵,基本上都会被康国化,真是把享受发挥到了极致。
看着那些铺面,塔塔尔戴不由得意,正所谓西边不亮,东边亮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自己无意之举,却天降横财。
现在每一张契约都得值个万两银子。
等到了晚上,塔塔尔戴便坐在了主位上。
三子六女拖家带口,稍不注意便会万劫不复。
“阿父,是他们要动手了吗?”
大儿子才说完,塔塔尔戴便看到所有人都在看向自己。
“差不多了,事不宜迟,咱们得快些动身。
只要能翻越祁蒙山脉进入康国,咱们依旧能够东山再起。
阿父没本事,保不住这富贵了。”
“阿父莫要惊慌,儿子也有好消息。”
大儿子含笑继续道。
“如今两军对峙,康国竟有一队人暗中潜入了西戎。
不为别的,专收马匹牛羊。
我已经跟他们说了,能带走多少就是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