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龙镇。
原一团、二团阻击阵地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车停在伏龙镇的阵地外围。
车灯照亮了整个阵地。
将一团和二团的阻击阵地原貌,呈现于叶安然的面前。
叶安然走在阵地上,脚步沉重。
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弟兄们冲锋陷阵,和鬼子搅在一起拼刺刀的场景。
葛长生、白杨和一团二团的弟兄们抱着枪,和鬼子激烈地战斗。
似有“杀”声于耳边重现。
叶安然走到阵地前蹲下。
他掏出香烟摆在堑壕上。
岁月的痕迹和雨水的冲刷没能冲垮一团和二团构筑起来的堑壕。
反而让它更加坚实。
叶安然掏出一盒烟,握在一起滑动火柴点燃。
他抽了一口,呛的满眼都是泪。
叶安然把香烟摆在堑壕上面,从兜里掏出一瓶老酒拧开盖子,“老葛!”
“老白!”
“弟兄们!”
“百年陈酿,我平时都捞不着喝的。”
“今天沾你们的光,我也跟着你们尝尝这百年老酒的滋味。”
叶安然把酒倒在堑壕上。
一股陈酿的酒香弥漫于周边。
叶安然只给自己剩下不到一两的酒。
“弟兄们!”
“我想你们!”
他晃了晃酒瓶子里剩下的酒,“你们走了,福根都留给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了。”
“我替活着的兄弟们,谢谢你们了。”
叶安然举起酒瓶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眼泪也顺着杯中的酒,掉落在阵地上。
叶安然背靠着堑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