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泱蹙眉看了半晌。
这剪刀不会是拿来剖腹的吧?
这针线难道是缝合……
天!
这么粗的针,加这一捆麻线,是缝合还是谋杀她自有分辨。
安胎药?
绿唧唧的,这东西谁敢吃啊?
还有《安胎守则》,都不知道哪条真哪条假,不过既然它提了,那就说明这个村子肯定存在落子丹和堕胎药。
如果能找到的话,是不是就能出去了?
舒泱思索着,顺手把东西放下,微微弯腰掀开看起来很新的床单和底下白花花的棉絮,随即瞳孔一缩。
最底下那层硬木板上,全都是血淋淋的抓痕。
密密麻麻。
一道接着一道。
干涸的鲜血死死贴在上头,有抓痕的地方都比其他地方薄了一层,木屑向外卷着。
仿佛……
无数个玩家在极其痛苦中,本能的想抓住点什么挣扎,但最终只是徒劳。
这张床上,到底死了多少玩家?
光是想着舒泱就觉得胆寒。
当她将床上东西都掀开,这才看到床里面那歪歪扭扭的血字——
不要吃……
不只有三个字。
舒泱不禁蹙眉。
不要吃什么?
安胎药、堕胎药、落子丹?或者每天必须去祠堂领的那一碗营养汤?
舒泱想得脑瓜子疼。
其他玩家那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