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恐惧被抛下的情绪中,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确定她的爱,或者说她的兴趣还存在,确定她还会管控他。
估计就是最近联系少了。
算了。
她大度,不跟精神病计较。
“简淮。”
舒姣沉声唤着,“松开,上药。别让我看见你身上有除了我以外,任何人制造出的伤痕,包括你自己,明白吗?”
一字一句传入耳中。
简淮勾起唇角,笑得春风得意。
你不是不联系我吗?
你不是不管我吗?
哼!
“知道啦~~~”
简淮摸了摸脖颈,有些虚弱的应着,缓缓解开了项链,“你最近很忙吗?”
“嗯。挣钱养你啊,不然咱俩以后喝西北风?”
舒姣道。
“哈哈~”
简淮想笑来着,笑了两声,空气猛得灌进肺腑里,呛得连连咳嗽起来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儿,显得越发可怜了。
当然。
舒姣并不可怜他。
这死孩子出点毛病都是自找的。
欠教训了。
舒姣买票就过去了,晚上到的,跟回自己家似的,指纹解锁,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。
听见响动,简淮抬眸看了过去,当即眼眸便笑弯起来。
他没擦药。
舒姣一眼就看到他脖颈上勒住的红痕,在如白玉的肌肤上显得有些骇人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