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又问道。
舒姣不吱声。
简淮:看看!
看看!
遇到难回答的,又不说话了。就像上次问她那药的事儿,也不开口。
迟早给他气出病来。
简淮寻思着,在厨房叮当咣啷的杀鱼。
其实菜市场商家也是愿意杀鱼的,简淮非买的活鱼,刀在他手上如臂指使,轻松剖开鱼腹,在厨房顶光的照射下,显得他整个人都阴冷不少。
一滴血落在手腕上,像一颗朱砂痣。
舒姣观看了他杀鱼全过程,只觉得这孩子手真稳,当儿科医生有点浪费了。
不过真让他上手术台……
也很难让人放心。
简淮见着血,只怕会精神亢奋,精神病发作整个活人现场解剖都有可能。
“美人儿~”
舒姣又唤了声。
简淮抬起头,眼眸忽得弯起来,笑意不达眼底,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
总不能是被他杀条鱼给吓的吧?
嗤~
鬼都不信。
“挺漂亮。”
舒姣真心诚意夸道:“手真稳。干手术的好苗子。”
想当年,她也是干过医生的。
简淮沉默两秒。
有病吧?
这人真有病吧?
什么时候了,评价他手稳?他学医的,手不稳都毕不了业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