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利点点头:
“伦敦那边,昨天给我打了三个电话。”
“第一个电话,问我为什么没能控制住舆论。”
“第二个电话,问我邵维鼎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第三个电话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疲惫:
“问我还能不能稳住港岛。”
邵维鼎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希利继续说:
“我告诉他们,港岛现在很稳。股市在涨,楼市在涨,汇率稳得像铁砣。外面涌进来的热钱,一天比一天多。”
“但他们不信。”
“他们问我:‘那为什么我们的钱输光了?’”
他苦笑了一下:
“我没法回答。”
邵维鼎放下茶杯,看着希利:
“爵士,你想让我帮你说什么?”
希利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缓缓开口:
“邵先生,我知道你不在乎伦敦那边怎么看你。你的事业在港岛,在对岸,在整个亚洲,甚至在全球。”
“但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是港督。名义上,我是这座城的最高管理者。但实际上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我已经管不了什么了。”
邵维鼎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希利继续说:
“从你那个浪潮上市开始,从摩托罗拉合作的消息传过来开始,我就知道,有些事回不去了。”
“港岛不再是以前的港岛。这里的人,这里的钱,这里的心,都已经不向着伦敦了。”
“这对我来说,是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