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港督府大门。
车窗没有摇下来,但门口的警卫早已接到通知,直接放行。
车子在主楼前停下。
车门打开,邵维鼎走下来。
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领口敞开一粒扣子,看起来随意,但随意里透着一种从容。
希利的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邵先生,这边请。”
邵维鼎点点头,跟着她往里走。
穿过门厅,穿过走廊,最后停在一扇橡木门前。
秘书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门推开。
希利爵士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“邵先生。”希利先开口,语气很客气,“请坐。”
邵维鼎点点头,在沙发上坐下。
希利走回自己的座位,也坐下。
秘书送上两杯红茶,然后轻轻退出去,带上门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。
希利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
他看着邵维鼎,目光复杂:
“邵先生,这几天发生的事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邵维鼎没有否认:
“我清楚。”
希利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