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,你成功了,我们成功了。”
林树鑫笑道:“是啊,我们成功了。”
两个人都笑起来,笑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,然后慢慢平息。
窗外的纽约,灯火璀璨如星河。
而从这扇窗看出去,能看到远处摩根士丹利大楼的尖顶,能看到高盛那栋黑色玻璃幕墙的建筑,能看到整个华尔街。
那个曾经遥不可及、高不可攀的金融圣殿。
“现在我们要去那里敲钟了。”
林树鑫轻声说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两年前那个选择毅然回港的年轻人说的。
袁天帆没接话。
他起身走到酒柜前,拿出一瓶威士忌,两个杯子。酒液倒入杯中,琥珀色的,在灯光下漾着温暖的光。
他递给林树鑫一杯。
“敬什么?”林树鑫接过,问。
袁天帆想了想。
“敬鼎峰。”他说,“敬邵董。”
“哈哈,敬邵董!”林树鑫笑道。
杯子轻轻一碰。
声音清脆。
两人一饮而尽。
酒很烈,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。
“邵董那个‘人才激励计划’……”林树鑫放下杯子,手指在传真纸上轻轻摩挲,“15%的股份,按现在的估值,就是十几亿美元。真拿出来培养人?”
“邵董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”袁天帆反问。
林树鑫沉默。
是啊,邵维鼎什么时候说过假话?
他说要做手表,斯沃琪成了全球第一;
他说要做零售,屈臣氏开了三千家店;
他说要造车,腾龙已经跑在港岛街头。
现在他说要培养人才。
那就一定会培养。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林树鑫突然说,“等上市完了,我想回母校清华办个讲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