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拎着自家儿子,一路来到首都大学大会堂。
刚走到大会堂附近,就发现大会堂周边有许许多多穿着衬衫、西裤,又或者是普通工装的老师与学生。
有人站在角落里抽烟,有人三三两两地坐在角落里拿着书,似是在讨论什么难解的课题,也有人一边说说笑笑往前走着聊天,还有人站在草坪上练太极拳。
这其实是校园里再正常不过的景象,就是人员密度稍微有点大,普通人可能并不会发觉有哪里不对。
可夏黎当了那么多年兵,视线一扫就发现那些人虽然各干各的活,可就和后世蹲点的那些便衣一样,浑身戒备的准备随时行动,视线也时不时地飘一下周围,警惕异常。
大会堂门口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便衣!
夏黎敢肯定,但凡现在她从后腰掏出来一把枪,那些人都能飞奔过来,把她摁在地上,抓走严格审问。
不仅如此,大会堂门口还站了好几个,肩膀上扛着枪,背着手严肃站立的士兵,目光如炬地扫射一切靠近大礼堂的人,一副全神戒备的景象。
夏黎牵着自家儿子下车,余光扫了一眼这些人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小声跟站在她旁边的车熊美嘀咕:“这便衣来的也太多了,正常谁家老师、学生不在教学楼附近,或者是宿舍待着,全跑大礼堂门口闲逛?”
就这地方,要不是开会,基本上都没人好吗?
车熊美忍不住笑了一声,也凑近夏黎小声道:“没办法,这么多院士聚集在一块开会,虽说是在学校内,但风险还是极高的。
万一出点啥事儿,华夏顶级人才就得被灭一半。”
夏黎听到这话,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点头附和道:“那还真是。”
后世她就听人说,普通人见过职称最高的人,大概就是大学里的老师或者是校长。
这次会议集齐了首都各大名校的大多数副教授级别以上的老师,这些人全都是能独立开展科研项目的人,甚至还有好些手里目前有国家战略级别的保密项目正在攻克,真要是出点啥事儿,对本来就落后的华夏而言确实是伤筋动骨。
国家方面不重视这场会议的安保才奇怪。
夏黎刚走到大会堂门口,远远就听到大会堂里面吵吵嚷嚷地叫嚣个不停。
一个浑厚且中气十足的男声,气势雄浑地从大礼堂内传出:“这完全是唯心主义的胡说八道!我们搞科研的,必须坚持辩证唯物主义,实事求是。什么‘灵气复苏’,这不就是封建迷信沉渣泛起吗?
如果任由这种论调蔓延,我们的实验室还怎么开?学生都去练气功、算命了,谁还学量子力学?这直接动摇四个现代化的根基!”
另外一道稍显温厚却年龄更长的声音,紧接着从大礼堂内传出:“老张,我理解你的担忧,但我觉得不能简单地一棍子打死。
有些现象,比如气功、经络,现代科学暂时解释不了,但不能直接扣上‘迷信’的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