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只不过……
“不过,就算查到了,人应该也不在了吧。”赫连禹还没来得及说,苏云婧已经将他的不过说出来了。
的确,经手过匕首的人,都死了。
也就是,所谓的有眉头,也成了死无对证了。
说着聊着,苏云婧又将一坛子酒喝完了。
就在她准备喝第三坛子的时候,赫连禹阻止了她。
“它醉了。”赫连禹指了指她手腕上的蛊,说道。
蛊醉没醉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苏云婧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。
没有醉,不代表就对身体无害。
“好吧。”苏云婧替自己把了下脉,点了点头。
刚用完膳,顾渊就到了。
他就是突然就出现在院子里的。
反正苏云婧是没看到他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。
“王爷,他是遁地来的吗?”不然呢?
“飘下来的。”赫连禹说道。
苏云婧没发现顾渊是怎么进来的很正常,毕竟她现在没有内力。
顾渊只是淡定地让人给他端来了盆水,他正悠哉悠哉地洗着手。
这时,冷白站到了赫连禹的身边:
“二少把将军府砸了,打断了苏琨一条腿。”
“那苏二小姐现在正挂在将军府的门前……”冷白也是刚接到消息。
苏云婧这会儿,正手撑着脑袋,看着顾渊。
“这一架,本少爷想打好多年了。”
“憋屈,实在憋屈!”顾渊拿过石桌上放着的茶水仰头一饮,说道。
“现在打,不怕这些年白憋屈了么?”苏云婧问道。
顾渊他们为何忍着,她大概能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