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自己的心肠似乎有些过于冷硬了。
肃国公的人手暗中潜入进来之后,问题来了,怎么样在这个新县令的眼皮子底下进入金矿探查。
沈婳想起了渌阳的惜花楼。
“淮乡的冯县令对待制下的百姓十分残酷,前来做生意的商户也被层层盘剥,短短半年时间就搞得淮乡民不聊生。”
“所以如今的淮乡娱乐场所很少,而冯县令又是个贪花好色的人,有金矿的收益,他经常会去渌阳最有名的青楼,我们完全可以想法子引他过去。”
薛芳菲神情紧张的问道:“那个冯县令肥胖如猪,对待手底下的人也是非打即骂,你可不要乱来啊!”
即便沈婳是相国的女儿,只要亮出身份,冯县令肯定不敢轻易动手,但是那样的家伙站在面前,就已经是对眼睛的侮辱了。
她可不舍得让沈婳遭这个罪。
沈婳一脸好笑的看着她,“想什么呢?我当然不会自己出面,其实只需要给他的房间里放一点香料,那个家伙自己就会跑过去了。”
萧蘅暗地里皱了皱眉,这些稀奇古怪的药该不会是从九月那里得到的吧?他可不想再被拿来卖一次了。
不过金矿的事情迫在眉睫,多等一天就有暴露的危险,下药的事情迅速被通过。
萧蘅负责探察金矿,等冯县令走了之后就动身。
沈婳和薛芳菲去渌阳,一方面是看看叶家的情况,另一方面,冯县令还需要有人盯着。
萧蘅在她们出发之前特别叮嘱了几句:
“惜花楼作为渌阳最大的青楼,背后似乎也有成王的势力在操纵,只是我现在分身乏术,只能压后再去调查。”
“如果碰见惜花楼里有个叫乌兰的女人千万要小心,她是小桃红供出来的杀手组织的一员,据说武功很高。”
“身上有药的话,可以让姓冯的在那里待久一点,如果能让他无法接收消息就更好了。”
沈婳轻松的应承了下来,“据说冯县令在惜花楼的时候脾气很不好,经常打骂那里的姑娘。”
“干脆就把他迷晕在惜花楼里,等他睡得像死猪似的,自然什么都干不了了,如果你这边动作够快的话,我们还可以直接把他绑了问罪。”
薛芳菲和萧蘅都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。
渌阳,叶宅。
沈婳和薛芳菲找了个位置坐下,看着叶家的店铺被人团团围住,围观人群里一直有人在叫骂,说叶家的古香缎穿死了人。
店铺门口站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,一直在努力的向大家解释:叶家的东西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都可以拿来退钱。
但是她的解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人群里一直有人在起哄,叫嚣着要让官府查封叶家的店铺。
眼看着官府真的来人了,叶嘉儿脸色惨白却毫无办法。
沈婳看到事态已经如此紧急,让侍卫们挤开人群,帮她钻了进去。
“你们说叶家的古香缎穿死了人,此言可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