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普通会计,能用得起这玩意儿?”拿着义肢的男人显然性格残忍,他无视里克的惨叫,好整以暇地说完话。
周围的入侵者们齐齐笑了。
“求求你!你们没必要这么做!”
里克疼得冷汗淋漓,涕泪横流,来回翻滚。
“我发誓,无论你要问什么,我都会告诉你的,什么都行!什么都行!”
里克的求饶带着哭腔。
“我什么都告诉你……只是不要……我的手……手……”
残忍的男人冷冷一笑,他使了个眼色,两边的手下们齐齐上前,把里克脸朝上死死按住,不让他挣扎。
男人自己则扔掉义肢,抽出一把短刀,大步上前。
“什么都告诉我?”
只见他露出残忍的笑容,一把扣住里克的下巴,缓缓地把刃尖伸进后者的嘴巴。
里克吓得一动也不敢动,甚至暂时忘记了痛楚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动作。
“你骨头这么软,小会计,你老大知道吗?”对方轻声道。
拷问者笑意盈盈,似乎在耐心等他回话。
里克不敢回答。
他知道,对方也许是在立威,也许是在装逼,也许是在发泄欲望,也许是要打压他的尊严,也许是在对他人无尽的贬低和折辱中寻求……鬼知道寻求什么。
在他这么多年的道上经历里,这样的人多得足够填满终结海眼。
“求求你,”里克感受着嘴里的刀刃和血腥味儿,不敢点头也不敢大声说话,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饶,“留留里……”
开什么玩笑。
费梭提拔他,绝对不是因为他骨头硬。
王国第一大毒枭的手下,什么时候缺过硬骨头和愣头青?
或者说,缺过神经病和反社会?
如果真缺,吸tm两口,要什么胆子没有?
真要靠骨头硬混出头,那干嘛来翡翠城?
去断龙要塞砍北方佬啊。
去西荒砍兽人杂种啊!
看着他的怯懦反应,男人满意又不屑地冷哼一声,这才抽回了短刀。
仿佛在说“瞧,就这?”。
里克松了一口气。
他重新开始思考。
但这些人,这些知道他背后是费梭,却依旧无惧代价的亡命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