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就一定要用这样的方法?”
不知为何,林君雪竟在竹溪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委屈。
这一刻,她莫名觉得竹溪有点像委屈小狗,很想上前摸摸头。
想到这里,林君雪便做了
竹溪身子一,耳垂又红了些
林君雪见状,勾唇
“不是一定要用这样的方法,而是最有效,不疼,我可不会对自己下狠手,不过是看着严重些罢了”
竹溪拉着林君雪走到床边坐了下来,俯身,给林君雪脱了鞋袜。
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,有竹溪在的时候,连水都是他亲自喂到林君雪嘴边的。
“上药”
林君雪微微颔首
“好”
竹溪小心翼翼的,将那缠绕着伤口的布条,轻轻的从受伤的部位拿了下来。
仿佛生怕触碰一下,就会引起那尚未愈合的伤口的剧烈疼痛。
动作极为轻柔,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每一个细微的举动,都透露出他对这道伤口的在意与担忧。
原本被布条紧紧包裹着的伤口,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,边缘处微微泛着红肿。
竹溪凝视着这道伤口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。
林君雪伸出手抬起竹溪的下巴,看着他微红的眼眶
顿了顿
心疼她,所以,红了眼?
这一刻,林君雪本想调侃两句的心思没了。
有人说,爱一个人最高的境界就是心疼。
林君雪微微倾身,那如葱般的手指轻轻抬起。
用细腻而柔软的指腹,缓缓的蹭了蹭竹溪的下巴。
林君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