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真想欺负的很,想看着他哭,又是何种的风情?
想到这里,林君雪都觉得有些蠢蠢欲动了。
清冷高贵的天下佛子躺在床上,任由她索求。
这般模样,想想,都热血沸腾呢
美色在前,还不能吃,林君雪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谁?
林君雪伸出手,圈住竹溪的脖子,粉唇印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竹溪的身子骤然一僵
这几日,日日的撩拨,他其实早就溃不成军,只不过是处处忍耐罢了。
脖子的一抹粉红映入眼底,林君雪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了。
纯情绝色的佛子
就问问这世间谁能拒绝的了?
林君雪勾着竹溪的腰间的带子,慢悠悠开口。
“竹溪,我倒是好奇,你能忍到几时。”
竹溪一把将她抱在怀里
这些日子,只要竹溪在,林君雪连茶杯都不用拿,都是竹溪直接喂到嘴边,茶温都是刚好的。
竹溪低头,轻声叹息,几分无奈“还不到时候”
林君雪仰头,目光深了深
又是一夜过去
林君雪回了谢裕封信,下午的时候,吴嬷嬷突然过来,宣林君雪去了慈安宫。
林君雪稍作收拾,便带着丹珍和巧心去了中和宫。
刚到那里,便看到郑锦也在,林君雪走了进来
“臣妾给母后请安”
郑锦起身“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,皇后娘娘万福金安”
林君雪淡淡道“起来吧”
这几日,显然是经过滋润后,太后的眉梢都含春,气色更是红润。
太后假模假样的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