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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她忽然“啊”的一声,捂住了眼睛退回去,大声骂道:“渠念,你耍流氓啊!”
渠念心虚,嘴上却不认输:“明明是你送上来的,我根本就没有看你。”
任盈盈:???
他在说什么?
“我什么时候说你看我了!”任盈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还偷看我!你不打自招!”
渠念:“什么不打自招,是你冤枉我在先。”
虽然,也没那么冤枉。
任盈盈:“我说你是暴露狂!你就是故意的!狗肉,咱们走!”
她气呼呼地抱着狗肉起来。
渠念一脸莫名其妙。
他怎么暴露了?
他不是就穿着寝衣吗?
问题是她进来的时候他就这样穿了,她如此后知后觉?
女人就是这么善变?
她还没来小日子,脾气怎么就这么大了?
不行,得问个清楚。
这般想着,渠念准备站起身来穿衣裳,箱子什么的,以后再说。
他把手按在地上,头下意识地一低,准备起身,然后……
然后渠念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谁能告诉他,他裤裆什么时候炸开了!
所以刚才,任盈盈到底看到了什么,他总算明白了。
渠念想挠墙,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他以后还有脸去找任盈盈吗?
不过,任盈盈看清楚了吗?
她会不会管中窥豹?
她不会误会自己吧。
渠念顿时好想证明一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