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怪他,毕竟这年头,平均结婚年龄就是16到十八岁之间。
二十五岁没成家,只有两个原因。
一,家境贫寒,承担不起聘礼与成家费用。
二,身体某个方面有缺陷。
叶康知道,曹子建能花一万大洋从自己老爹那购买字画,说明家庭条件不仅不差,而且相当优渥。
那就只有后者了。
想通了这点的叶康忍不住朝着曹子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感受着对方的目光,曹子建好似猜到了叶康心中所想一般,失笑道:“叶康,没你想得那么复杂,只不过是我自己单纯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孩。”
“嗯??”叶康闻言,愕然道:“曹先生,您自己还能做主自己的婚姻?”
毕竟这会强调的都是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?,就是所谓的包办婚姻,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权。
就比如叶康,就是叶掌柜给包办的婚姻。
“叶康,如今封建时代的浪潮已经在逐步褪去。”望着叶康震惊的表情,曹子建缓缓开口道:“我们新青年,自然要接受新思潮,接受新文化。”
“这些都是能推动社会变革与民众觉醒?的。”
“你反正在这也没什么事做,我觉得可以让你爹给你拿一些提倡新文化,传播新思想的报刊看看。”
“其上发表的内容,并非一时情绪宣泄,而是咱们国家先进知识分子在总结宣统三年失败教训后,对国家命运做出的深刻反思与系统回应。”
之所以曹子建要跟叶康说这些,无非就是要点燃对方内心对于民族复兴的火种。
虽然一个人的力量很小,但这股力量会带动涟漪,直接或间接影响到身边的人,从而达到一传十,十传百的效果。
退一万步来讲,即便最后的目的没有达成,曹子建也不感觉自己亏了什么,无非就是多说了一两句话的事罢了。
但万一成功了呢?
“曹先生,我等会就让我爹给我找来这些报刊。”叶康应道。
“以后有机会,咱们还可以相互探讨。”曹子建接口道。
叶康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叶掌柜也是带着饭菜回来了。
吃饱喝足,曹子建告辞离开,叶康则是将自己的要求跟叶掌柜说了一遍。
听到是曹子建让‘学习’的,叶掌柜自然不好说什么,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从叶康的休养小院离开之后,曹子建找到了包通晓,将剩下的十五人名单交给了对方,并且告知对方,自己过两天要离开淞沪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