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阳闻言,这就朝着曹子建比划了一个‘OK’的手势。
不多时,范阳就听到一道叫喊声。
“老板,这件瓷碗拿下来给我瞧瞧。”
范阳顺着声音来源处望去,发现对方手指的正是那件清道光黄地粉彩花卉纹盌。
“来了。”范阳应了一声,这就迎了上去。
“你也是这的老板???”那名客人看着陌生的范阳,问道。
“我是曹老板新招的员工。”范阳一边答道,一边将那件清道光黄地粉彩花卉纹盌给取了下来,同时不忘给对方脸上贴金道。
“老板,不得不说,你眼光还是非常独到的,我跟你说,这件清道光黄地粉彩花卉纹盌,那可是道光年间景德镇官窑烧造的典型粉彩瓷器。”
“以明丽的黄彩为地,饰以精细的粉彩花卉纹样,整体风格富丽典雅,具有鲜明的宫廷艺术特征。”
“这类器物在当时多为御用或赏赐之品,是清代晚期官窑瓷器中的代表性品类之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那客人淡淡应了一句。
“懂行呀。”范阳笑道:“那你先上手看着。”
说完,范阳便是将碗给放到了柜台上。
随着一番查看,那客人的眉头就拧在了一起。
因为这碗摆在那的时候,他只看到一个面,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釉面的细裂纹,但现在,属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,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了。
“怎么是残的?”那客人开口道。
“老板,这不叫残,而是见证了历史的沧桑。”范阳答道:“当然,价格也会便宜许多。”
“什么价?”客人问道。
“全美品的话,你没有二十万,肯定是下不来的。”范阳开口道:“但现在,只用八万,您就可以将其带回家。”
“你想呀,八万就能买到一件道光御窑,这买卖怎么看都划算。”
“我最多只能出到五万。”客人开口道。
听到对方这砍价力度,范阳顿时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道:“老板,这只是小缺陷,整体的艺术完整性并没有受损。”
“哪有一下砍这么多的。”
“这样吧,我看你也是诚心要,我给你让一道,七万。”
见范阳主动降价,那客人觉得有戏,于是乎,继续绷着他的五万不松口。
范阳见状,也没有选择继续降价。
因为以他对明清瓷器的了解程度,这件道光黄地粉彩盌的灵魂工艺,也就是轧道,并没有任何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