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脚盆国人,叫冈本纯褚。”曹蒹葭答道:“这场拍卖会也是直接以他的美术馆命名,叫冈本美术馆藏亚洲艺术珍品专场。”
曹子建明白,能取这个专场名,说明这场拍卖会上的藏品,全都是这冈本纯褚的个人收藏。
曹蒹葭继续道:“此次拍卖,一共有一百二十件拍品,其中,估价达到千万级别的就有二十五件,百万以上估价的八十多件。”
“藏品都来自华国,时间跨度从商周到明清,品类上从陶瓷到书画应有尽有。”
“可以说,无论是藏品的级别,还是整个拍卖的前因后果,都让人感到非常的离谱。”
“离谱?”曹子建疑惑道。
“对。”曹蒹葭答道:“根据我的调查,这冈本纯褚主要以博彩业起家,此前还跟澳省那边的博彩业打过一场官司,澳省那边败诉,要赔付冈本二十亿美刀。”
“而律师要求冈本支付五千万美刀作为律师费。”
“冈本觉得这律师费太高,选择了不付,然后就被那律师给告上了法庭,最后法院宣判律师胜诉,冈本要连本带利的将钱赔付给那律师。”
“不是还有二十亿美刀赔付吗?怎么会沦落到变卖藏品?”曹子建不解道。
“所以说,人倒霉的时候,喝凉水都能塞牙。”曹蒹葭笑道:“这冈本的财务问题远不止这律师费这么简单。”
“背后还有一系列复杂的指控和公司政变、跨国管辖法律战等综合的财务问题。”
“他先是被自己公司的董事会指控,挪用数亿公款买艺术品,然后又被亲生儿子,女儿和高管联合算计,赶出了自己建立的公司。”
“而那赔付的20亿美刀,也不是打到冈本的账户上,而是直接让董事会受益。”
“而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他老婆举报到香江廉政公署,加之其他国家还有对他的的逮捕与裁定。”
“所以,这些藏品并不是他自愿拿出来的,而是被法院强制执行的司法拍卖。”
“原来是法拍,我说怎么会有人舍得将汝窑给拿出来变卖。”曹子建接口道:“这北宋汝窑苏富比那边给出的估价是多少?”
“估价是2000到5000万。”
“这估价有点保守吧?”曹子建开口道:“我记得,几年前,有件北宋汝窑天青釉洗被淞沪龙美术馆以近3亿的港币给买走的。”
“是呀,所以具体最后的成交价,还得看现场的举拍情况。”曹蒹葭点头道。
“姑,除了这北宋汝窑,还有什么特别的藏品吗?”曹子建问道。
“你不是没空吗?打听那么仔细干嘛?”曹蒹葭轻哼一声。
“姑,刚侄儿不是没了解情况吗?”曹子建赔笑道:“现在听你这么一说,才得知这里很多文物都是早年间从咱们国家流失出去的。”
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再次回到市场,我都觉得这是文物回流的好机会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收藏那件北宋汝窑吧?”曹蒹葭淡笑道。
曹子建不置可否道:“如果价格合理,确实可以入手,你还是先跟我说说还有什么藏品吧。”
“还有钧窑小碗,估价是500到1000万。”曹蒹葭这就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跟曹子建分享了起来。
“还有一件清乾隆斗彩加粉彩暗八仙缠枝莲纹天球瓶,估价4000到6000万元。”
“这也是本场拍卖会估价最高的拍品了。”
“其实也很合理,毕竟这天球瓶尺寸足够大,加之还是斗彩加粉彩的工艺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