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到日后自己足够强大之后,才有复仇的希望。
佟彤是这么想的,奈何洋巡捕可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。
见佟彤长得不错,起了侵犯的心思。
要不是当时刚好有一位名叫‘艾姐’的路过,救下了她,已经遭到那群洋巡捕的毒手了。
也正是从那之后,佟彤在艾姐的教导下,养成了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。
这样在最无助的时候,即便无法反抗,还能做到自杀的目的。
曹子建清楚,这会,租界区域最广的其实并不是淞沪,而是津门。
自鸦片战争开始,津门在被迫开辟为通商口岸之后,曾被九个国家先后在津门强占了租界。
加之这租界面积太过庞大,即便清政府被推翻,北洋政府也无法管辖。
所以,在津门租界内,几乎就是洋人说了算。
洋人在里面杀几个华人,根本引起不了一点的波澜。
“你说,你这身本事都是那艾姐教的?这艾姐全名叫什么?”曹子建问道。
“从我认识艾姐起,她就让我这么喊,我也没问过她的名字,所以我也不知道。”佟彤摇头。
“是她带你离开津门,来到淞沪的?”曹子建继续问道。
“对。”佟彤点头。
“按照你说的,这艾姐本事不小,那你怎么会沦落到在新世界舞厅当舞女?”曹子建开口道。
“这新世界舞厅是艾姐在淞沪的产业,其内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是艾姐早年收留的对象。”佟彤开口道:“她们跟我的遭遇差不多,不是孤儿,就是跟洋人有血海深仇的。”
“所以,这艾姐的目的是?”
佟彤答道:“艾姐跟我们说,想要将这群天杀的洋人赶离出华国,挽救民族危亡,实现民族独立,就必须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和维护国家主权,同时打击封建军阀统治。”
这番话,让曹子建脑海中不自觉的蹦出了一个口号:‘外争国权、内惩国贼’。
该口号将反帝与反封建结合,推动了工人罢工、学生罢课、商人罢市等大规模群众运动。
“这件事,难度很大,除了武装力量以外,情报也是重中之重。”佟彤继续道。
“而新世界舞厅,作为租界内相对高档的舞厅,每天都会吸引淞沪和外来的上流人士光顾。”
“我们舞女就可以趁着陪酒的时候,偷听他们的聊天内容,将听到的一些重要讯息给记录下来。”
“以便一些行动的布局。”
“这艾姐听着像是一位有远大抱负的女性。”曹子建沉吟道:“可是为何我在现实世界从没听说过淞沪出了这么一位女性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