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在这茶楼,还有谁跟吴其洲同样高兴的,那就只有曹子建了。
原本,曹子建还在为这么多人抢着看那件瓷碗而担心被他人给捷足先登。
但是随着看过那些人的袖内拉手情况后,曹子建发现,自己的担心实在有些多余。
因为那些人的出价都不高。
目前看下来,吴其洲的出价是最高的,七千大洋。
其他人,出六千大洋的也有,五千大洋的也不在少数。
更有甚者,才出到五百大洋的。
而且这五百大洋的出价者直接收获的青年买家的白眼。
青年可能是觉得众人的出价都没有达到他的预期,在结束了跟一名买家的袖内拉手后,只听得他朝着那些准备排队看货,跟他议价的买家朗声道。
“诸位,如果你们今儿是想在我这捡大漏,那就收起这个心思。”
“我出手的这件瓷碗,其具体来历和价值我十分清楚,出不起一万大洋以上的,就没必要跟我袖内拉手了。”
“因为那样不仅是在浪费我的时间,还浪费你们的时间。”
此话一出,那些还在等待排队看货的买家都是面面相觑。
其中有不少人是看到吴其洲跟对方袖内拉手后,想着过来凑个热闹,看看这瓷碗到底什么来历,什么价。
现在听青年话里的意思,那瓷碗要价最少也要一万大洋以上。
这价格确实让他们望而却步,但上手看货的心却是更强烈了。
这买不起,我还不能上手看了?
于是乎,排队的人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还隐隐有增加的趋势。
就是跟青年袖内拉手的这个环节几乎没有了。
毕竟这年头,能花一万大洋购买一件瓷碗的,还是少部分人。
望着这一幕的曹子建暗道:“等这群凑热闹的人散去,我就可以出手了。”
心中这么想着,曹子建等待了起来。
不过为了避免出现意外,这等待的功夫,曹子建不忘发动着绝对听感,听起了周围之人的议论声。
“老孟,信我的眼力,那玩意错不了,胎薄如纸,釉润如玉,纹饰细腻雅致,绝对是成化御用瓷。”
“老刑,我也看出了,就是对方一万二的要价实属有些高了。”那被称作老孟的中年男子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