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曹子建点头:“您说说,除了这棵百年人参以外,我还要给你添多少钱,你才能将这五件藏品匀给我?”
黄承乾没有立马说数字,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曹子建:“曹先生,我可记得你刚刚一直在贬低乾隆这幅《临三希堂帖》,怎么现在也要了呢?”
曹子建自然不会跟黄承乾说,在现实世界,这作品的价值如何如何高昂,而是随口找了个理由,道。
“黄老板,我确实对乾隆的作品不太感冒,但架不住乾隆的名声大。”
“当然,黄老板如果不肯割舍,我自不会勉强。”
“咱们可以谈谈另外四件。”
其实,在曹子建心目中,必须拿下的就只有两件。
一件是赵伯驹的《汉宫秋图》,另外一件就是顾闳中的《眀皇击梧桐图》。
因为这两件,在现实世界都已经失佚。
而另外三件,严格说起来,都是有替代或相似品的。
价值较那两件而言,差得不止一星半点。
“曹先生,你明人不说暗话,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。”黄承乾开口道:“对于这五件藏品的价值,我很清楚,别说一棵百年人参不够,哪怕十棵,也不够。”
“这我清楚。”曹子建点头道:“所以,我要添多少钱呢?”
“谈钱,未免落了俗套。”黄承乾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一分钱都不要。”
这话把曹子建整得有些懵。
黄承乾作为地地道道的生意人,不谈钱,那谈什么?总不能跟自己谈感情吧?
这摆明话里有话。
“所以,黄老板是有什么要求?”曹子建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对。”黄承乾点了点头。
“黄老板,我。。。我恐怕满足不了你的要求。”曹子建苦声道。
“我都还没说我的要求是什么呢。”黄承乾淡笑道。
“从小家里人就教育过我,不要钱的东西才是最贵的。”曹子建接口道:“能让黄老板用这五件藏品跟我提要求,那难度肯定非比寻常。”
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曹子建戳破,黄承乾也不尴尬,而是放声大笑了起来:“曹先生,虽然你年纪跟我小女儿差不多大,但在为人处世这方面,却是远超同龄人。”
“不过,我还是建议你先听完我的要求,在做决定。”
“因为我这要求,对你来说很简单。”
曹子建闻言,却不那么想,所以没让对方提要求,而是道:“黄老板,要不咱们还是谈钱吧?我喜欢做个俗人。”
“钱,对于我来说,还不缺。”黄承乾摇头拒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