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办丧礼穿红衣服?
除非是在举行冥婚。
秦诺没把未经证实的推论告知队友,
一来猜错了丢人,二来错误推论会使行动方向产生偏差。
可恶啊,
明明已经收集很多线索,背后真相依旧云里雾里。
他啐了口唾沫,掏出工兵铲走向远处绿化带。
另外三人对此见怪不怪。
反正干等也是等,不如找点事做。
翰林子墨随便找了块地盘腿坐下,
掏出黑色工具包,开始保养自己的钢铁麒麟臂。
伤心一箭拿出漫画杂志,原地立棍细细品味。
杏花微雨闲得无聊,支起块简易靶子,隔着百米远练习飞刀投掷。
每个人都在用各自方式打发时间,等待夜幕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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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树村,李二根家老宅。
一家五口人围坐在堂屋方桌旁,望着摆在桌上的十几张现钞和一叠粮票油票,愣愣出神。
良久,李二根方才呐呐开口:“孩子他娘,你确定这些东西是捡来的?”
罗翠莲皱起眉头,不厌其烦解释:“确定确定,我和丫头早上起床时发现窗户边塞了条纸卷。
扒拉下来,发现里面又是钱又是票。”
她有些惶惶不安,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掌来回摩挲:“老头子,你说会不会是大壮他回来了?
觉得没脸见咱们,于是偷偷把东西塞进来。”
听到“大壮”两个字,
李小宝不屑冷声:“妈,别提那个混球。他要有良心早该回来了,怎么可能偷偷塞钱?
现在肯定和那野女人在外面快活,早把俺姐忘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!”罗翠莲轻轻拍打了他一下,眼角余光瞥向旁边李小甜。
后者抱着童龀小娃表情怔怔,像是没听到一般。
然而渐渐湿润的眼眶出卖了她的内心活动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