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下垂的嘴角,即带着丁点斯文儒雅,又透露出天人之相者的不屑。
“孙。。。小川?”
通讯兵眼睛圆瞪,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话来。
“孙NM,小孩子家家怎么说话捏。”
经过人皮面具伪装的秦诺恶狠狠拍了下对方脸蛋,以中年大叔语气否定道:“鼠鼠我特意把小手手给你牵,满足你的愿望。
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,还骂鼠鼠是霓虹人,小心我喂你吃油鱼。”
我说得是牵年轻姑娘的手啊。
通讯兵的眼神里清晰流露出这么个意思,想把手抽出来。
却发现这胖大叔手劲贼大,跟个老虎钳似的死死捏住自己。
“小伙汁,受桑就别乱动,落下后遗症可真娶不到老婆了。”
秦诺替其拧回脱臼的肩膀,笑眯眯地起身向外走去。
等到他那膀大腰圆的背影离开,通讯员才看见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两名战友。
刚刚不过几秒时间,这人是怎么瞬间解决的?
室外,战斗焦灼区域。
“打得挺热闹嘛。”
秦诺环顾四周,笑呵呵地评价一句。
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便微曲双膝,如人形炮弹猛然窜地而起。
他的球形身躯(看起来胖,实际还是原本身材体重)在这恐怖的爆发力下,飞向战场中心。
所有人目光都被突然出现的扰局者所吸引。
其中一个正在同对手薅头发的士兵瞳孔放大,几乎是本能的松手侧身。
嘭!
下一刻,一道凌厉无比的手刀便落在对手后颈,光速打晕。
大手似乎还捏死了什么。
“这速度。。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好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