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个字才是根本。
她可不愿意见乖徒弟在山上,和别人卿卿我我。
乱她修道心思。
“弟子知晓。”苏梵正经回应。
云嫣归来,他也不好在山上做些出格的事情。
大不了去外面。
苏梵这样想着。
云嫣似乎看出了苏梵的想法,忙是补充,“也不许去外面,你只能待在为师身边!”
“呃……”
“师尊的管束,未免太过严厉了?”苏梵无奈。
“我不管,我是师父,你是徒弟,你就应该听我的!”云嫣跺脚。
难以想象,证道成帝的她。
此刻竟如同小女孩一般,在苏梵面前耍起蛮横。
不等苏梵开口。
另一边。
浅溪的房门打开。
只见浅溪带着一脸寒意。
缓步走到云嫣面前,“师祖,师尊不是笼中鸟鹊,也不为您囊中之物,您如此多加管束,是否有失威严?”
言下之意便是。
师祖,你小气到家了。
云嫣自然明白。
回驳,“师祖所做一切,定当为徒儿着想,倒是浅溪,你是为了证道而重生。”
“敢沉寂于儿女私事,就不怕,今后证道之途再添败屡,连累他人?”
闻言。
浅溪面不改色,“师祖所言极是,徒孙领悟,可师祖不明,儿女私事,也为一道。”
“徒孙仅是在未来道途中更添一份道意,拥有更多的选择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。
师祖你什么都不懂。
就别跟老娘谈恋爱之事。
云嫣气势骤减。
不知如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