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草原,乌尔河。
这里是柔族最大、最肥美的草场,深秋来临,风雪盖住了枯黄的草原,牛羊在风雪里刨开地面,啃食草根。
柔族战士抱怨,说可汗德利沉迷酒色,冬季马上来了,为什么不往南边劫掠。
冬季的草原太冷,南边更暖和,又能抢到东西,所以每到秋草马肥,他们就会成群结队入侵。
轰隆隆。。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南边传来,柔族战士好奇地望过去。
他们以为德利可汗集结骑兵往南劫掠,心里有一丝兴奋。
“不好,那是。。。狁人骑兵。”
中军大帐里,可汗德利刚刚吃完药,几个女子在里面陪着混战。
“可汗!不好了!”
一个战士冲进大帐,看见德利躺在床上,一个女子坐在身上,其他女子一起服侍。
见到战士,德利大怒: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
战士顾不得场面尴尬,大喊道:“破拔运杀来了,已经到了外面!”
德利吃了一惊,慌忙爬起来,光着身子跑出大帐,就看见乌泱泱的骑兵横扫而来,柔族没有准备,被杀得尸横遍地,族人和牛羊一起惊慌逃窜。
“怎么会这样?破拔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德利无法理解,这是为什么?
突然,德利在人群中看到了一点鲜艳的红色。
白色的积雪、灰色的铠甲,人群中,摩罗腾的红色袈裟特别扎眼。
“秃驴,你果然背叛了我!”
德利可汗大怒,手下护卫劝道:“可汗,我们走,我们走啊。。。”
胡乱披上兽皮衣服,德利可汗慌乱爬上马背,跟着族人往北逃窜。
一阵乱杀过后,破拔运和摩罗腾进了中军大帐,狼头大纛提在手里。
“可惜了,德利跑了。”
摩罗腾拿起一个药瓶,正是他给的春药。
“不可惜,我们这次杀了柔族五万多人,德利的战士没了,北面的威胁解除了。”
破拔运很开心,这一战杀敌比他十几年的战果还要大。
回到京城,一定大功一件。
“这些牛羊赶回去,犒劳将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