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贼高神机虽然已经正法,但朝堂仍有其余党,微臣请求罢黜奸邪。”
说罢,呈上一封奏折。
海福接了,转呈给李政。
打开奏折,李政看完,抬头看了一眼慕容煌,又看向朝堂其他大臣。
“你们都商量好了?”
李政冷冷笑道,慕容煌拜道:“朝堂人心所向,微臣已经和诸位大人商议好了。”
李政挥了挥手中的奏折,哈哈笑道:“罢免贾中书,各部尚书、侍郎换成你的人,慕容煌,朕问你,你真的要造反?”
朝堂突然安静下来。
这么多天了,李政第一次这么刚。
“皇上误会了,这是清君侧。”
“哼,清君侧,你什么时候把朕也清掉?”
李政把奏折丢在地上,看向中书贾仁之:“你们难道就不敢反抗吗?你们就不能铲除逆贼吗?”
贾仁之低头不语,其他大臣也低头不语。
丹国的兵权都在慕容华手里,慕容煌控制了整个京都,谁敢说半个不字。
“慕容煌!你世代食君之禄,竟敢欺君造反!”
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大臣走出来,指着慕容煌高声喝骂。
众人惊愕看去,却是工部尚书曹轨。
“曹尚书何出此言!”
慕容煌面色不改,曹轨怒骂道:“擅杀朝廷大臣,威逼皇上,不是造反就是什么!”
“别以为你手里有兵权就可以为所欲为,公道自在人心,丹国数百年基业,岂是你能动摇的!”
“诸位,我等受朝廷恩惠,当此危难之际,何不挺身而出!”
曹轨义愤填膺、慷慨激昂,其他大臣只是动了动,并没有人跟随。
“曹轨,你如此有公心,高神机要杀我们的时候为何不说?”
慕容华冷冷看着曹轨,讥讽道:“你和高神机是姻亲,担心自己的狗命罢了。”
“我们谋反,高神机又是什么?夺权之事你也参与了,本想留你一命,看来是留不得。”
“来人!”
赵云龙带兵进来,将曹轨当场按住。
“逆贼,你们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