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江然点了点头:
“这方面,还需要你来帮我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阿那说道:
“万毒窟是我笛族禁地,却也并非那般隐秘。
“尊上的意思是,那件东西就在万毒窟内?为何我笛族多年以来,始终不曾得见?”
“听渡魔冥王的说法,开启那一处所在,需要我的鲜血。”
江然轻笑一声:
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……初见渡魔冥王的时候,尚且感觉这老头可圈可点,不愧为冥王。
“如今时间长了接触下来,反倒是有点……
“罢了,不去多想,也莫要多提。
“先前交代给你的事情,做的怎么样了?”
“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阿那说到这里,再看江然,眸子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解:
“只是我不明白,如果万毒窟内还有玄机,多年以来都不曾被我笛族发现。
“那其中的凶险,恐怕难以估量。
“为何不让他们和咱们一起去?
“另外……族长今日所说,也是在尊上预料之中?”
江然没有回答,而是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,继而笑道:
“如果有朝一日,笛族再无生存压力,无需应对十万大山的天然险恶。
“你有了闲暇时光,准备做些什么?”
“大概是……务农吧。”
阿那笑了笑,只是笑容到了一半,又显得有些空泛:
“她不在我身边,总感觉好像不管做什么,都无所谓……”
“今日那个冒充‘阿竹’的姑娘走了?”
江然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。
阿那愣了一下,继而点了点头:
“昨天晚上,我真的以为……可惜,终究只是一场梦。”
“逝者已矣,还是应该朝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