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声,咽喉已经落入了江然的五指之间。
这一切说来繁复,实则不过眨眼之变,江然一招出手,便已经将这姑娘拿住。
她抓着江然的手腕用力挣扎了一下,却根本无法挣脱。
江然也未曾下死手,直接扭断她的脖子,而是轻声问道:
“敢问姑娘……高姓大名?”
那姑娘眼珠子翻了翻:
“阁下过往询问姑娘家名讳的时候,都是掐着脖子问的吗?”
“正常来说不会。”
江然摇了摇头。
那姑娘秀眉一挑:
“那是如何?”
江然放开了唐画意的手,自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。
黑衣姑娘一愣,不等反应过来,嘴巴就已经被江然给捏开了,那纸包被他直接按进了嘴里。
姑娘瞳孔一缩:
“你……”
江然却不理会这些,自腰间取下酒葫芦,用牙齿咬开,按住那姑娘的脑袋,把酒水倒进了她的嘴里。
纸包遇水,顿时破损,当中药粉,掺和着美酒一起下了肚。
至此,江然方才松开了这个姑娘说道:
“过往我问姑娘名讳的时候,一般都是先下毒……她不说的话,我就不给她解药。”
“……”
姑娘缓缓闭上了双眼,重新睁开的时候,嘴角也泛起了一丝冷笑:
“可笑你不自量力,这里可是笛族。”
“笛族又如何?”
“笛族擅蛊,区区毒药,弹指可破。”
江然屈指一弹:
“破了没?”
“……”
姑娘脸色一黑,弹指可破,只是一个形容词好不好?
你真的这么弹了一下指头,可就有点离谱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