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大傻个,我今天来可不是找你的……”
说完之后,皱着眉头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,最后落到了江然的身上:
“你就是惊神刀江然?”
江然微微点头:
“正是。”
“你也是魔教少尊?”
聂红衣继续问。
江然同样点头:
“正是。”
“这倒也是,你要不是的话,也不能来这里。来了这里,你自然就是魔教少尊……这话问的,有些多余了。”
聂红衣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:
“不行不行,不能再喝了,本来脑子就不太好使,天天喝酒都喝傻了。”
然后他提鼻子闻了闻:
“听说你也好酒?”
“姑且算是。”
江然一笑:“倒也无酒不欢。”
“好好好!!!”
聂红衣顿时大喜:
“千百年来,魔教总算是出了一个好魔尊了!!”
江然一愣:
“这话从何说起?你我素不相识,怎么知道我是好魔尊?”
“诶?无酒不欢的,就没有坏人!”
“……这话请恕我不能苟同。”
江然一阵无语,这理由连歪理都算不上。
聂红衣也不在意,只是原地一个转身,单手扶着后腰,猛然深吸了口气,继而狠狠一吐。
一股狂风卷过,周遭建筑的门窗同时簌簌颤抖。
就听呼啦啦呼啦啦几声响,一张张桌子自这建筑之内飞了出来。
一共三张桌子,桌子上还各自放着一个碗,一共三个碗。
“你既然是好酒之人,如今路过自此,自然是为了继任魔尊。
“千蕴山庄别无他物,唯有好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