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事发之时,有好事者听到,这帮人是为了财。”
“废话,袭击的是百珍会,百珍会除了钱之外,还有什么?”
“自老会首去世以后,百珍会也确实是越来越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过说是为了财,那万两黄金还在。”
“难道是有仇?可长孙无极笑迎八方客,从来都未曾见到他跟人红脸,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才见过他几次啊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之中,忽然有一个声音传来:
“诸位想没想过一种可能?”
茶楼中的人全都朝着说话那人看去,就见那人坐在茶楼一角,将茶杯放在掌心之上轻轻揉搓。
似乎是在暖手。
至于这人长什么模样,却无人能够看清。
他的头上戴着斗笠,斗笠边缘挂着黑布,将整张脸完全遮挡在了其中。
就听那人说道:
“白日里江然拜访了百珍会,晚上百珍会就被人袭击。
“这两件事情之中,或许并非毫无关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江然找人袭杀百珍会?”
场中顿时哄堂大笑,大家都觉得这猜测太不靠谱。
就见那人摇了摇头:
“自然不会是江然……但是诸位可曾想过,昨天会晤,长孙无极和江然相逢恨晚,犹如莫逆之交。
“他们两个关系变得这般亲近,岂不是叫人看不过去?”
“谁会看不过去?”
有人下意识的问了一句,然而这话问完之后,他忽然瞪大了双眼。
“难道……”
可他说了两个字之后,后面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。
而在场虽然不敢说全都明白了他的意思,却也有一大部分人忽然恍然。
今天晚上,江然就要去拜访山海会。
昨天江然却又跟长孙无极酒逢知己。
那如果昨天晚上百珍会没有出事的话,今天晚上去山海会的,说不定就会多了一个长孙无极。
可是这话谁也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