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抬头看了面前之人一眼:
“任观澜那边可曾验明正身?”
“已经有人去办了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此人的死,总觉得有些蹊跷。
“我担心,江然他们或许已经知道了咱们的来历。
“除非验明正身,否则的话……”
“嗯。”
跟前的年轻人轻轻点头:
“你好生休息一下,莫要继续操劳了。”
面具人答应了一声,这才翻身躺下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胸前挂锁的年轻人看他躺下,便站起身来出了这茅草屋。
屋子外面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面有笔墨纸砚。
他提笔书写,片刻之后,就写下了七个纸条。
每个纸条宽不过寸许,吹干墨迹,卷成细卷,装入竹筒之中。
带着这七个竹筒,来到了另外一处房间之内。
这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笼子,笼子里养着的都是白鸽。
他选了七只,在白鸽的腿上挂上竹筒,挨个放飞。
而与此同时,任观澜的葬身之地,一路自铁骑盟总舵而来的任夫人和任潮生,终于抵达祭拜。
……
……
“这是什么东西?我说你怎么没有找到他,原来此人不在周围?”
长公主看着江然手里的半截玉箫,眉头微微挑起。
江然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挨个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,片刻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: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长公主接连追问。
“他们是累死的。”
江然轻声说道:
“我这一路尾随你们过来,这帮人行动如飞,我还以为他们内力当真如此绵长。
“原来并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