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碎而未裂。
却不知,在四十三里之外,一处茅屋之内。
正有一个戴着纯黑面具的男子,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紧跟着嘴角便有鲜血流淌下来。
下一刻,他一挥手,手中一只玉箫滴溜溜一转,随着他抬手间,落入了他的袖口之内。
吱嘎一声,房门打开。
一个双眼狭长,眸光凌厉,胸前还挂着一把锁的年轻人便进了屋。
瞥了一眼那面具人,轻笑一声:
“都说了,不要轻易招惹他。
“这人如果容易对付,他早就死在来京的路上了。
“你这手段虽然阴险,可对他这样的人,用处实在是不大。
“为此还杀了道无名。
“可惜了他的不闻道气了。”
“道无名早就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……死有余辜。
“以为躲在天牢之内,就可以逃过我等清洗,当真可笑。”
面具人冷笑一声:
“至于这江然……确实是有几分诡诈。
“长公主和他的关系虽然世人皆知,让长公主作证难免会有包庇之嫌。
“但这一番到底是她亲眼所见,若想扭转圣意,代价太大!
“好在,他们至今仍旧不知咱们得身份。
“这样一来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胸前挂着锁的年轻人上前一步,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:
“你方才是受了伤?”
“天音箫虽然有神鬼莫测之能,可既然叫他找到了那半截子箫,以音传息,难免会被他内力震伤。”
面具人沉吟开口:
“此人武功盖世,除非蝉主出手,否则的话我等纵然是有十二天巧相助,也难有胜算。
“此事尚且得谨慎处之……
“而他们此番施为之下,我等也难免落入被动之中。
“能斩去的根须,需得尽快铲除,不可叫他的有半点收获。”
他说到这里,抬头看了面前之人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