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非藏于暗处,行阴诡之术,闹人心惶惶。”
任观澜闻言看了长公主一眼,神色之中似乎颇为感慨,最后轻轻点了点头:
“长公主果然非比寻常,有先帝之气魄。”
“这话可不敢乱说……”
长公主看了任观澜一眼:
“我金蝉数百年江山,前朝却也有女子为帝,这话容易给本宫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江然摸了摸下巴:
“你一个都能脱口说出,杀了你皇兄让我做皇位的……还担心这个?”
“那是玩笑。”
“这个就不是?”
江然若有所思的看了长公主一眼。
长公主哼了一声:
“这不得看我那位皇兄如何想法?”
这话其实还是说不过去。
但是江然并未继续追究,而是给自己添了一杯茶:
“后来这血蝉如何了?”
“分崩离析,彻底消散了。”
长公主随口回答。
而任观澜却摇了摇头:
“长公主此言差矣……
“血蝉从来都在!
“只是二十年前那一场大战,叫他们行事更加隐秘了。
“甚至……甚至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表情似乎有些古怪,也有些不敢置信。
江然和长公主都没有追问他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任观澜额头上却渗出了不少的汗珠,末了深吸了口气开口说道:
“甚至……他们似乎已经脱离了皇权,超脱在皇权之外!
“更……更有可能,是想要取而代之。”
“荒谬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