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是,说出这番话的人,并不是什么成年人,而是一个6岁的小孩姐?
杨若晴心里一阵阵暖流淌过,眼神都清澈而温柔了许多。
她决定下回再去拿帕子,此刻,她悄无声息掉头,回了寝房,她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一切,跟骆风棠分享……
……
寝房里,杨若晴回来的时候,骆风棠手里拿着药酒,正往箱子里放。
而屋里,却已不见两个孩子的身影,书桌上还残留着他们练过字的纸。
“涂了吗?”杨若晴问。
骆风棠点头,“没涂,皮糙肉厚的,跪那么片刻半点事情都没有。”
杨若晴笑了笑,“那这会子人呢?我一转背,都给跑不见了?”
字也不练了,这才练了多久?估计撑死了小半个时辰吧?
骆风棠说:“原本是要继续练的,他们大爷爷大奶奶让铃兰过来看情况。”
“我索性就让铃兰把他们直接带去了前院,你懂的。”
杨若晴当然懂了。
估计今天从事发后至今,二老的心都拴在后院这两个小家伙身上了,又担心团团的额头,又担心圆圆的膝盖……
索性,直接让铃兰把人给带去前院得了,让他们自己看个究竟,不然,这心还不知道要悬到几时。
“晴儿,你那边怎么样?”骆风棠收拾好药酒后,转身又回到书桌这边,帮着杨若晴一块儿收拾桌子上的笔墨纸砚。
“哦,你是说麦家小姐妹她们吗?嘿,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儿呢,老有意思了。”
“那你就坐下来慢慢说,我来收拾。”骆风棠将杨若晴扶着在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上坐下。
杨若晴也没跟他抢活,坐了下来,将先前在麦家小姐妹那里的事,一五一十告诉了骆风棠。
“……不晓得你是咋样感觉的,总之,就感觉麦粒儿这个小丫头,不仅聪明伶俐有胆识,她还非常的沉稳,有一种超出这个年纪的沉稳。”杨若晴最后又说。
骆风棠听完后,则是沉默了片刻,说:“你先前说,麦粒儿用来制服咱圆圆的那一招,是四两拨千斤?”
“对,我非常确定,没有一定的发力技巧,绝对做不到。”杨若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,斩钉截铁的道。
骆风棠接着道:“从身高和体重上来看,圆圆跟麦粒儿个头差不了多少了,体重甚至都比麦粒儿要重个三五斤的样子。”
“圆圆的下盘很稳扎,也会一点基本的出拳技巧,按照他的能力,在村里同龄孩子里面,目前他一个可以打三个。”
“但是和麦粒儿的对决,根本没机会碰到对方的衣裳角,就被放倒。”
“如果说一次是走运,那么两次,就不是了,这里面就有很大的问题!”
“棠伢子,我知道你在猜什么,我其实也往那方面猜了。”杨若晴说,“我摸了她身上好几处的骨头,根本就不存在练家子的痕迹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瘦弱如小鸡仔的小丫头!”
骆风棠又沉思了片刻,抛出一个连杨若晴都被震惊到了的假设:“晴儿,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个麦粒儿和你当初的经历是一样?”
“啥?”杨若晴坐在凳子上的身躯都绷直了,“你的意思是,麦粒儿也是穿越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