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茶壶交给蓉姑她们,杨若晴面不改色来到了骆风棠这边,两人去到隔壁的小耳房里说话。
“……啥?临出门的时候,大娥姑姑突然犯病了?那是什么病啊?之前没有征兆吗?”
实话说,这个情况当真是杨若晴始料未及的。
按照侍卫回来禀告的情况是,他走到半路,追上了平安。
遇到平安的时候,平安身旁还有周旺以及两个孩子。
但也仅仅只有周旺一个人,不见骆大娥,也不见小环,更不见骆铁匠。
侍卫一问,才知道原本周家是准备一家人齐齐整整来长坪村吃酒席,甚至骆大娥还接受了骆铁匠的邀请,带上了几套换洗的衣裳,准备这趟来哥哥家好好的住几天,听戏,看杂技啥的。
可是就在上骡车的时候,骆大娥突然眼前一黑,整个人就瘫到了地上,眼睛翻白,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……
一家人慌了神,赶紧把她抱到床上去躺着,又请了村里大夫过来诊断。
一番折腾,人是醒过来了,可是却浑身乏力,别说出门走亲访友了,就连下地倒茶喝都爬不起来!
大夫也很困惑,不太清楚是啥症状,所以大夫建议他们最好把人带去县城医馆看看。
骆铁匠当即就拍板,要和周旺一块儿把骆大娥带去县城医馆诊断。
却被骆大娥拼死拼活的阻止了。
“大娥姑姑的意思是,今个是咱家办喜事,若是她那边大动干戈还拉着大伯一块儿去了县城医馆,有些晦气,所以她今个死活不愿意去县城医馆啊?”杨若晴复盘着侍卫带回来的信息。
“其实,我们根本不在意那些的,生病了去更好的地方就诊,这是应当的!”杨若晴接着又说,“就算是大伯陪着同去,我们也都完全理解啊,大娥姑姑这……哎!”
骆风棠抬手按在杨若晴肩膀:“既然醒了,那应该问题不大,稍后等周旺表哥过来,我们再好好问下。”
“嗯,暂且让大伯留在那边陪着姑姑也好。”杨若晴说。
不一会儿,平安和周旺父子几个也都到了骆家。
通过跟周旺一番询问,才得知骆大娥这个情况,并不是今天才突然出现的。
是前阵子就已经露出了迹象。
“今个这大喜的日子,原本是不该说的,可你们这么关心我娘,我为人子,若是刻意隐瞒,那也说不过去。“周旺喝了一口茶,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态。
“自打入冬,我娘就时常说她嗓子眼干疼。”
“起初我和小环都没当大事,毕竟我们家饮食那块喜辣,娘自己更是每顿饭都少不了一块红辣油豆腐乳。”
“以往嗓子疼的情况也有,通常吃点下火的东西就好了,所以这趟小环专门去买了一筐子大梨子回来,用冰糖给娘炖的吃。”
“吃了两天,嗓子好些了。”
“可是过了一阵,又开始疼,说吞咽东西都有点难受。”
“我们又给她炖冰糖雪梨,黄花菜炖肉炖梨,小环还给娘煮了黄连绿豆汤……”
“一番调理,嗓子又好些了。”
“这一回发疼是昨儿夜里,娘夜饭都没吃就上床睡觉,原本我和小环寻思着今个吃完酒席回来,带娘在镇上医馆开些清热解毒的药,结果没想到才刚出门,娘就晕过去了!”
王翠莲惊得捂住了嘴巴,然后又忧心忡忡的问周旺:“天哪,都晕过去了,怕不是上火哦?会不会是其他毛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