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,还真会作戏。
他先磕头,这就堵住了众人的悠悠之口。
免得万一皇上真的死在半路上,他会落得一个陷害皇上的口实。
现在,他身体力行,先遭罪,万一皇上再有个三长两短,也怪不到他的头上。
八贤王这么做,就是将责任甩了出去。
皇上一旦出事,与他无关。
再者,八贤王叩头,也造成了一个事实:皇上也必须跟着叩头。
皇上若不照做,就是会落下个薄情寡恩的名声。
八贤王这个叔叔都磕头了,皇上你身为太子父亲,还不磕头?
你还算人吗?
燕七向八贤王冒血的额头看了一眼,心里冷笑:这个B,还真有两下子。
八贤王还真的豁出去了。
这一叩头,就是叩了三个时辰。
一直上到了六百米的距离。
八贤王身子打晃,额头都磕烂了。
鲜血渗出,一张脸血
肉模糊,触目惊心。
他呲牙咧嘴,痛到了极点。
这不是装出来的。
他是真的痛。
八贤王每叩头一次,艰难的站起,心里暗暗告诫自己:为了登上那山峰之巅,这点痛算什么?
忍着!
忍过了这点痛处,江山,就是自己的。
终于,在磕到七百米的高处,终于坚持不住,一头栽倒。
“八贤王!”
顾北等人急忙扶起八贤王。
此刻,天色已黑。
鸠斑法师道:“今日且停,明日,由皇上祈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