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
还真有站出来的。
钱禄惊诧,恼火,怒气上涌。
“日,没想到,有人敢在我面前撒野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?”
燕七看着歪瓜裂枣的钱禄:“是你让我站出来的,我现在站出来了,你能怎么样?”
艹!
钱禄脸色铁青,一鞭子抽过去。
燕七反手夺过鞭子。
啪!
啪!
啪!
对着钱禄歪瓜裂枣的脸,使劲抽了三下。
“嗷呜!”
钱禄一张脸血肉模糊,嗷嗷直叫:“完了,我毁容了,我毁容了。”
燕七冷笑:“毁容?就你这张丑脸,毁容等于整容!我帮你整容,你得给钱。”
谁也没想到,出来一个少年,竟然敢对钱禄动手,上来就是三鞭子。
太狠了!
太解气了!
众人不约而同,哗啦啦鼓掌。
钱禄哇呀呀大叫:“来人,给我打死这个
乳臭未干的小子,往死里打,打死我负责。”
教坊司的一帮打手围拢上来。
齐英带着刑部的差役围上来,一脸怒气:“大胆,竟然敢对燕副相行凶,不想活了吗?”
那帮打手震惊不已,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望着燕七,再也不敢动手。
钱禄再也顾不得满脸的血肉模糊,怔怔的看着燕七:“你是……你是燕七?”
燕七盯着钱禄,突然就是一鞭子抽在钱禄身上,脸色冷厉:“叫我燕副相,没大没小的东西。”
钱禄又痛的嗷呜直叫。
燕七不理会他,大步流星的来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