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徊渡已经跟着她一同坐起身,轮廓清晰的下颚线贴着少女纤细脖颈,两只修长手臂轻而易举地环住她的细腰。
檀灼也乐得把他当靠垫,往后一仰,开始听姜清慈讲述‘下药’一事。
昨晚姜清慈送檀灼回新房后,偶遇了薄憬他们,总归两位新人不在,便不分男女,大家一起玩更热闹点。
姜清慈和他一拍即合。
由于檀灼母亲怕吵,在婚礼结束便提前去休息,留下一群年轻人玩疯了。
姜清慈喝的多,只知道散场后,被好心人送回房间。
然后她强行把好心人睡了。
檀灼:“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?
姜清慈也苦着脸:“我真喝多了。”
小公主婚礼她太开心嘛。
“从来没喝这么多过,谁知道我喝多了会这样”
檀灼无语凝噎。
不过她突然想起个关键问题,细眉轻轻拧起:“你睡了谁?
y姜清慈沉默了。
到底是谁这么难以启齿。
昨晚好像有不少已婚大佬。
不会这么狗血吧?
就在檀灼小心脏开始扑腾扑腾跳的时候,姜清慈慢吞吞地溢出一个名字:“梅溪汀。”
檀灼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那堆已婚大佬的名字。
梅溪汀。
呼。
放心了,不是已婚。
等等,谁?!!!
“我我我师兄?
“你把我师兄睡了?
“啊啊啊!姜清慈你完蛋了你。”
檀灼吓得忘了自己还在朝徊渡怀里,差点撞到他下巴,幸好朝徊渡把她按住了,“激动什么,你师兄又不是未、成、年。”
檀灼拽着朝徊渡的手臂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我师兄,他、他有宗教信仰的不能婚前性、行为。”
“他醒了没?没自杀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