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十岁回来的时候,能适应吗?
J望着男人清隽淡漠的侧脸,昨晚他一个人战全场游刃有余,可很难想象,十岁的朝徊渡是怎么应对那些满腹心思的族人。
朝徊渡没想到没心没肺的小姑娘还能关心他,轻笑了声,气定神闲道:“也就还好,除了每天身边跟着10个保镖24小小时监视。”
“10个保镖24小时监视?”
Ll!!!
JJ檀灼惊呼了声,要不是余光瞥见了桌上砚台里的墨汁,她差点就拍桌子了,“这不得烦死!
JJ比坐监狱还要难受,声音软了下来,“你岂不是一点个人空间都没有?
JJ看朝徊渡的眼神,仿佛看一个小可怜。
“还好,有一段时间为了甩掉他们,我误进了后山。”
“后山?”朝徊渡神色平静:“嗯,那里很安静,还有一大片花海。”
花很美,也很自由。
可惜,后来再也没去过。
檀灼跟听故事似的,纤细手臂支在桌子上:“那花有名字吗?
JJ朝徊渡琥珀色的眼瞳沁透着淡淡的凉意,没有回答。
男人修长如玉的指节握着毛笔,在砚台内沾了沾墨汁,重新提笔。
檀灼这才发现朝徊渡笔下的是繁体经文,能容易辨认。
而且他旁边已经抄好了一沓,明显是从床上下来,就在这里不吃不喝地抄经了。
随手捡起一叠,翻了翻。
字迹干净,一个错字都没有,看起来相当虔诚。?嘶想起他抄经前才做完那事儿,且张嘴闭嘴就是性那什么交的,后脚一个人在祠堂抄经,还抄得这么认真。
这人真的好扭曲。
沉默片刻,檀灼望着抄经的男人,一本正经问:“你这是在忏悔?”
“忏悔什么?
JJ“忏悔你昨晚做了三次半。”
“不悔。”
朝徊渡看着还堆在一旁的空白绢纸,揉了揉眉梢,偏冷的音质多了几分温沉,“出去玩吧。”
“我今晚零点之前要抄完这些。”
“还有时间限制,不知道还以为你赶作业呢。”
但看朝徊渡并非玩笑,檀灼小声嘟囔,“好吧好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"
檀灼嘴上有小脾气,但还是乖乖起身离开。
顺手将西装外套搭回去。
冰冷偌大的祠堂内,随着少女离开,恢复了之前的清寂,只是多了一缕清甜馥郁的香气,在空气中流连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