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枚小小的铁钉,乘以十万,百万后,都是天文数字!
李奉诫软磨硬泡了半天,终于以两成半的价格,敲定了幽州和蜀中的合作。
两人急忙跑去拟定合同了。
剩下的兄弟,依旧留在地下室,看大匠们把火车头拆了又装,装了又拆。
或许,他们是想看出些门道来,找机会自己仿制。
又或许,是因为他们实在是太闲得慌了。
而同一时间,柳白却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在老帅们的强力要求之下,柳白不得不前往大理寺,寻找援救张公瑾的机会。
张公瑾在大牢里,已经住了半年多。
新任大理寺卿,是一个食古不化的家伙。
这位爷,来自颜家。
是颜师古的堂弟,颜仕鲁。
颜家人都修习经义,是典型的儒家代表。
而颜仕鲁,则是从小修习法家。
不到十五岁,就被当年的颜家家主颜之推,赶出了家族。
后来,他束发修学十余载,终于靠着真本事,坐到了刑部郎中的位置上。
当年戴胄当大理寺卿的时候,他转任为大理寺少卿。
等戴胄成了宰相,这厮成功就任大理寺卿,怎么说也是半个大佬级人物。
颜家人好像血脉里就融合着臭脾气。
谁的面子都不肯给也就罢了,最主要是那张嘴,实在是阴损的很。
有胆子跟老帅们当街对骂的,也就这位爷了。
柳白坐在大理寺外,堵着大门,被颜仕鲁气得不轻。
人家就是玩嘴皮子的,说不过他很正常。
柳白气的是,这老家伙竟然不让自己进门,说是担心跟张公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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