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场者可不止沈策,还有文民勇叔侄,文民勇不敢多说什么,文秀全却没什么顾及。
回过神来,他立刻生气指着沈策“你这人怎么回事!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!这可是张家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策就伸手打断了他“张家的张富贵,你这词都老了。”
“知道你还……”
文秀全愤怒道。
“知道了就不能打了?谁先动的手,难道我要站这挨打?”
沈策一脸烦恶挥着手。
见状,文秀全立刻瞪向文民勇训斥道:“你看你带来的什么人,他是谁啊就敢跟我顶嘴!”
文民勇站位靠前,他也就理所当然将对方误认成了文民勇的下属。
谁知侄子却一脸尴尬,只是两手扶着左腿,一脸疲惫。
直到此时,文秀全才发现侄子腿上有伤,开口问道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骨折了,也是给他打的。”
看了沈策两眼,见对方没意见,文民勇才委屈道,模样像极了告家长的熊孩子。
文秀全登时暴跳如雷,指着沈策破口大骂:“你竟敢,你竟敢!你竟敢在学校里殴打教师,你等着!”
说完,文秀全立刻掏出手机想要报警。
为人师表,他压根没想过亲自动手为侄子讨回公道,那有辱斯文。
谁知沈策却缓步上前,逼近了文秀全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
文秀全握着手机后退,脸上也露出害怕神色。
他还是很了解自己斤两的,以对方一拳撂倒张维友这种大腹便便的武力值,自己上去也是自取其辱。
沈策却没有动他,只是轻巧取过对方手里的电话。
“喂,这里是监察署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?”
电话已经接通,不过在沈策的注视下,文秀全也压根不敢说话。
“喂,我想问下刘聘婷在不在,她的编号是9527486,哦对,我打她电话打不通,外出巡逻了啊,那没事了,嗯下次不会了……”
沈策笑着同监察署接线员笑谈了一会儿,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没用的,监察署里我也有人。”
沈策冲文秀全露出一个满怀恶意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