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老爷子洪福齐天。”
“祝老爷子身体安康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余众人纷纷举杯附和。
“你们这群臭小子,是成心来灌我吧?”
在酒精的刺激下,冯云山脸色红润,容光满面,哈哈大笑道。
“我们哪敢灌您酒,我们可都是发自肺腑的,您是咱们西境战区的主心骨,整个西境的顶梁柱,您的健康那是咱们西境战区的愿望,也是西境百姓的愿望啊。”
“是啊,只要有冯老您坐镇,咱们西境就能永葆太平。”
“事实就如此嘛,看看北境跟南境,就是因为没有像冯老这样的名将坐镇,敌军才敢频频来犯,再说咱们西境,太平了几十年,不就是有冯老坐镇,没有人敢来犯境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,你们都是老子看着成长起来的,你们翘翘尾巴,我就知道你们拉什么屎。”
一番恭维,冯云山嘴上这么说,心里还是颇为受用,举杯示意了一下,一饮而尽,十分豪爽。
其余众人一阵笑声,也纷纷举杯饮下杯中酒。
“昨天接到军部的命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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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部的命令,让我第二军团移防高普滩,诸位怎么看?”
冯云山放下酒杯,拿起餐布擦了擦手,随手丢到一旁,开口说道。
“看来北境军对咱们有意见啊。”
“有意见就对了。”
“大老远跑到咱们西境战区来搞演习,这不是到咱们家门口磨刀吗?”
“咱们还不能防着了?”
江泰玩味笑道。
既然北境军在金南江畔演习是由军部授意的,这个时间段,第二军团这么压过来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想必是北境军对第二军团这个明显带有敌意的举动很不满,把状告到了军部?
“江泰所言在理。”
“要我说,咱们就按兵不动,他北境军不退,咱们第二军团就不退,我就不信他们能就这么一直演习下去。”
“还能演习个一年半载还是咋的。”
一名肩扛一星,本名为宗煌的少将表示赞同,而后大手一挥道:
“再说,军部的命令算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