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不紧不慢端起茶杯,抿了口茶,淡淡出声。
“你不是曾经跟本王把酒言欢,称兄道弟吗?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小人。。。。。。那。。。。。。那是酒后胡言乱语,罪该万死,我知错了,再也不敢信口开河了,还望沈天王见谅。”
白兴腾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想起此前居然在本尊面前大放厥词,此刻除了羞愧难当,更多是惶恐不安。
白守荣闻言心中大惊,气的浑身发抖。
上前猛然一脚踹在白兴腾身上。
“这混账畜生到底做了什么啊?”
“是不是要拉整个白家给你陪葬你才甘心!”
一边骂一边又是几脚狠狠踹向白兴腾。
白兴腾爬在地上硬是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任由他就那么用力踹在自己身上。
这时候他还算清醒,心里清楚父亲这是在救他。
沈策自然也清楚白守荣的用意,压根没有阻拦的意思。
白守荣直接踹到精疲力尽,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,摇摇晃晃勉强稳住身形后冲沈策深深一躬。
“沈天王见谅,这小子自小顽劣,也怪老朽平时疏于管教,没成想今日竟对您出言不逊,实在罪不可赦。”
“可他毕竟是老朽的儿子,还请沈天王给在下几分薄面上,高抬贵手,权且饶他这一次。”
沈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,会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。
白兴腾耷拉着脑袋跪在地上,忐忑不安,大气不敢出。
飞黄腾达,扬名立万显然是不用想了,能保住这条小命就是万幸。
良久后,沈策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站起身,走到白兴腾面前,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旁边躬着身子的白守荣。
“饭我就不吃了,改日吧。”
言罢,绕过白兴腾径自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