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哲先是一点头,马上反应过来,“哎?干嘛还送死啊?那叫擒贼受死!”
“擒贼受死!”
秦默改口,指着前方喝道,“我说,大胆毛贼!竟然气的我兄长拉屎?回去我还得给他洗裤子!”
“就别分享了!”
刘哲苦笑不得。
台下观众也笑得肚子疼。
这种屎尿屁的包袱,是最容易引人发笑的。
且这段儿是少马爷原版就有的,也不是秦默自己编的。
形象描绘了一个怂包面对危险的状态。
已经不仅仅是屎尿屁包袱的层面了。
“来呀!牵过的牛来!”
秦默大喝一声。
刘哲满脑子疑惑:“牵牛?上阵骑马都嫌慢,怎么还骑牛啊?”
“骑牛仿古啊!”
秦默振振有词,“想当初,前七国孙庞斗智,孙膑骑得就是牛!”
“人骑的五色神牛,能腾云驾雾!”刘哲摇头道。
“咱这也带色啊!”秦默摊手。
“什么色?”
“黑白花!”
听到这仨字儿,刘哲顿了下,才反应过来:“奶牛啊?”
“噗!”
“啊哈?奶牛?”
“哈,骑奶牛上阵吗?”
“哎呦喂,笑得我肚子疼,逗死了!”
观众笑翻了。
这个包袱太逗了,而且也够新鲜。
在之前其他相声演员的版本里,还没听说过。
“反正都是牛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