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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治就是不治。
再说这几天,发生了太多事,老神医一时也难以接受。
他拒绝了唐老爷子让他认唐书记为儿子的要求,一怒之下,悄然离开。就算此刻他在京城,也没有心思来看病。
左首长背着手,在房间里踱来踱去。
“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?”
没有一个人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左安邦身上,“你们倒是说句话啊?”
“爸,老神医已经不在京城了,我们就是急也没用。”
“那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爷爷走了?”
咣——一面镜子被打碎了,地上哗啦一大片。
屋子里的人,紧张到了极点。左首长指着左安邦那帮人,“平时你们就老子天下第一,现在你们个个无能为力。唐家怎么有办法,到我们左家就没折了?”
左痞子道:“都是姓顾的那小子在搞鬼。要不我们去——”
左首长平时哪里这么大脾气?今天听到这话,又来气了,“关他什么屁事?神医又不是他的什么人?他也就一跑腿的。你们自己无能,与他人何干?”
骂了一顿,一个个耷拉着头不敢吱声。
这时有电话来了,是左书记从天山省打来的。“好,你回来了正好。唉!这几天我都已经焦头烂额了。”
左首长挂了电话,目光瞟了一眼,挥了挥手。
大家立刻退出去。左首长喊了句,“安邦,你留下!”
左安邦小心翼翼的问,“爸,什么事?”
“你叔叔和晓静回来了,你叫几个人去接一下飞机。”
左安邦点头,“我这就去。”
左书记和左晓静,身后跟着二名男子。一名年约四十左右,那是左书记的秘书。另一名,三十五六岁,看上去很精神,留着寸发,一脸阳光。
这位,是左晓静的未婚夫。
四人神色匆匆,等着上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