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萧晅的罪名也不差这么一个媚上欺下。
“陛下萧晅差点被送到解刳院里,他还不愚蠢吗?爬到这个位置上,就连张凤都没有这么不体面过。”
“陛下有所不知,这萧晅大抵是没有直接对下面说过这等话,但是萧晅这身边的司务师爷们,稍微露出点意思,下面的人自然闻琴而知雅意,自然会有人替他张罗了。”于谦讲了一个普遍的现象。
陛下乃是皇帝,对为官之道不是那么的清楚,当官每天要做的事儿就是揣摩上司的心理,毕竟决定了是否升迁的就是上司。
萧晅这个人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肯定默许。
总之,萧晅得把这口锅被背上。
朱祁玉颇为认真的说道:“无论怎么讲,这官署弄的各房,都跟当铺一样,得仰着脸说话,当铺那是防贼,咱们大明官署在防着谁?防着大明百姓!”
“景泰十一年底,朕派缇骑四处探访,若还有这等仰着头才能说话的官署,朕还带着人去替他们拆。”
虽然只是一小步,但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。
临近年关,襄王殿下朱瞻墡并没有歇下,而是来到了诏狱。
廷议对萧晅的问题形成了决议,而作为督办此桉的总负责人,襄王殿下来到了诏狱之中,亲自通知萧晅这个消息。
“陛下宽仁,没赶尽杀绝,你的妻儿老小,都会被流放海外,是去爪哇,而你一死百了,这件事便到此为止,倒是便宜你了。”朱瞻墡语气不善的对着萧晅说道。
“确实是便宜我了。”萧晅看着满脸戾气的襄王,试探的问道:“我能给家人留一封遗书吗?不是旁的事儿,就是告诉儿孙们,我完全是罪有应得,咎由自取,怪不得大明朝廷。”
方孝孺的桉子之后,方孝孺的后人可没有感念过朱棣的网开一面,尤其是在正统年间,连海宁方氏的家产都还了回去。
“留吧。”朱瞻墡甩了甩袖子,还是让罗炳忠取笔墨纸砚来给萧晅,让他留一封遗书。
“殿下真的是个至德亲王。”萧晅拿到了笔墨纸砚,看了许久才对着襄王如此说道。
襄王死了哥哥,这是襄王一反常态,在陛下还在京师就伸手朝政之事的原因,从所有意义而言,萧晅是襄王的仇人。
可是襄王还是给了萧晅留遗书的机会。
这不是至德是什么?
朱瞻墡嗤笑了一声说道:“人死为大,你都要死了,孤还跟你计较这些作甚?”
他的目的是报仇,这萧晅保底捞一个斩首示众的处理结果,襄王真的已经很满意了。
在查到了萧晅的时候,朱瞻墡请示陛下是否继续督办,就已经做好了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准备,但是陛下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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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陛下还是陛下,即便是贵为明公,该办的时候,也绝不手软。
“你有没有曾经示下,让顺天府府堂、县堂为难京营退伍军卒?”朱瞻墡拿起了那封遗书,并没有打开看,而是取来了火盆,询问着萧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