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连城在区政府工作,人都叫他谢书记,官应该不小。谢连胜则自己开公司做老板,生意红红火火。
而作为礼尚往来,谢连城又找关系,快速的将我安排进了一所学校,阔别学校几个月的我,终于又坐进了窗明几净的教室里。
吴老道拦棺那天的事情,被很多人知晓,大家口耳相传,传的神乎其神,沸沸扬扬。
在江城,吴老道可以说是‘一战成名’了。很多人慕名而来,请他给算卦,看风水,或者有人家中不太平,也请他去捉鬼驱邪。
后来吴老道干脆将一楼收拾了出来,开了一家算命馆,从此忙得不亦乐乎。
就这样,我们在江城安定了下来。
我还是想着临河,想着外公,心底,梦里,萦绕不去。
可我也逐渐的适应了在江城的日子,初中,高中,十年之后,我考上了江城的一所大学。
这十年,我跟着吴老道学会了许多风水,卦象的知识。外公留下的那些关于道术的书,也都快被我翻烂了。
只是我不知道我的道术究竟达到了什么水平,因为我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。
看到这里,大家一定认为,我这十年过的很扎实,很充实。
实则不然,这十年……说多了都他娘的是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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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如果吴老道赚的钱只是养活我俩,那我们不说锦衣玉食,生活铁定也是个小康,可他吴老道还养了四个土坷垃。
那四个玩意对灵气的索取,简直就是个无底洞,开始的时候还好点,后来一块万八千的灵玉,一晚上就能碎成渣渣,那家伙,比强盗还狠。
为了养活它们,我们一贫如洗,经常吃了上顿儿没下顿,不时要靠谢书记支援支援。为了养活它们,吴老道到处接活,不过就他那点本事,遇到个稍微厉害点的鬼,回来就是个鼻青脸肿。
这还不算,他还到处找人借钱,借天才地宝,开始的时候跟道友借,后来发展到跟上门的客户借,再后来,外面传言说,鼓楼街姓吴那算卦的老头,实际是一个骗子,逮谁跟谁借钱。
这坏名声一传出去,找吴老道算卦的人越来越少,上门讨债的却越来越多,我无数次狠心想把那土坷垃砸开,看看里头究竟藏了个啥,可又怕吴老道会崩溃,毕竟他殚精竭虑的养了这么些年。 实际上,吴老道已经崩溃了,他有心不要那四个玩意了,可毕竟已经付出了十年的心血,舍不得。继续养,又不知道要养到猴年马月。最后不得已,他将其中三个拿去跟道友抵了债,自己只留下了一个
。
在这种缺衣少食的环境中长大的我,老早就有了赚钱的意识,大一那年暑假,我跟同学约好去早餐店打工。
不曾想,才干了两天,我就接到了一封信。
信是父亲写来的,大意是:他病了,怕是不久于人世,以后不能来看我了,让我好好上学,不用挂念他,也不要回老家去。
看着这封信,我心中说不出是个啥滋味。 父亲虽然自小不在我的身边,但每年都会来看我几次,尤其这几年,我跟吴老道的日子不好过,学费啥的一应费用,都靠父亲接济。父亲是爱我的,每次来时他都那么开心,走时又那么不舍,可他总
说我们父子缘浅,不能长时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