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七说:“你看看。”
其实阮卿一入手,就摸出来了。
果然,打开一看,四扎钞票。
三扎是整的,一扎是零的。
阮卿明白了,看了眼廿七,挑挑眉:“所以,这是……?”
“咳。”廿七说,“家用。”
真是神奇。
他精通乔装打扮和各种话术。他会的方言都有十几种之多。脑子一向转得快,没有他接不上的话茬,答不出来的问题。
怎么说起“家用”两个字,感觉舌头发涩,人发烧?
大概因为是生平第一次?
这辈子,第一次给一个女人钱,作为家用。
人生的第一次,总是带着些懵懂忐忑和羞涩。
他以为在这个事上阮卿会比较有经验。
毕竟阮卿曾经有两次与别人都差点走到结婚这一步。
哪知道阮卿并不比他更有经验。
“那我……”她握着下巴半天,抬眼,“那我……怎么处理呢?”
跟系草,都是阮卿花钱。跟贺岭,两家知根知底,都有实力,准备婚事的时候,聘礼与嫁妆旗鼓相当,就没为钱的事操心过。跟赵昊,那是个会嘴甜甜手心朝上要钱的。
阮卿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从爸爸以外的其他男人手里拿钱。
感觉怪怪的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廿七挺直了腰:“我们那里是男人赚钱交给家里,统一用。”
据他的了解大致应该是这样的。
家家有个钱箱子,一般放在卧室里,由女人拿着钥匙管着钱。
阮卿搓搓下巴:“我们这里有多种形式吧,也包括你说的这种。”
像她家这种做生意的家庭,夫人牢牢把住财务,是典型的夫妻档模式了。
但是普通的家庭主要又分为双职工一起挣钱的,和丈夫养家妻子当全职妈妈的。
至于这些家庭怎么管钱,阮卿还真不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