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斗。”他微微眯起双眼,愉快地笑起来,“你太年轻。”
凤宁可可爱爱地动了动小嘴巴,睡得一脸甜蜜:“啊唔!”
一夜无话。
清晨醒来,封无归木然低头看着自己湿嗒嗒的衣襟。
她用他的衣襟擦完口水,还嫌弃地抱着被窝躲到了床铺里边。
……轻敌了,是他太年轻。
*
凤宁是被盯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发现床边站着一圈人。
“好可爱的小妹妹!”
“小妹妹小妹小妹妹!”
“她吃了什么,怎么长得这么好看?”
凤宁:“……”
如果站在床边的不是一群无脸人的话,这个场面一定很有爱叭。
然而孩子们的脖子上都顶着一团团没有五官的白面糊糊。
当他们“说话”的时候,面坨坨的“嘴部”还会微微蠕动。
总之相当惊悚。
凤宁可怜兮兮地摸了摸身边,封无归不在。
‘呜呜他跑了!明明说好我会保护他,他却把我自己一只昆仑凤扔在这里!’她悲愤地想,‘我生气了!再也不理他!再理他我是狗!我是狗!’
凤宁气呼呼爬下床,从无脸人的缝隙中穿出去,跑到屋外,正好看见扶香姑娘背着一只大箩筐,带着大黄狗从外头回来。
一大清早,扶香姑娘就去了山里,摘回不少山间野菜,还有许多白胖的蘑菇。
“宝宝起床啦!”扶香姑娘笑眯眯跟她打招呼。
大黄狗跟在她身边,一下一下甩着尾巴。
凤宁迈开小短腿迎上前,帮扶香姑娘摘下大箩筐。
她整个趴在箩筐边上,好奇地踮脚探头往里面望——余光一丝一毫都不往院子里瞟,根本不屑于寻找某个人。
“有锯齿的这个叫山茅野菜,炖蛋可香了!”扶香姑娘摸了摸凤宁毛茸茸的脑袋,“而且清凉解火哟!吃了它,就不容易生气上火啦。”
“我才没有跟他生气!”凤宁噘嘴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