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静悄悄的,侄子老婆和外甥老婆跟着劝了两句,依然没有效果。
直到一个陌生人走进来。
他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,身上系着一个围裙,围裙上沾着点点面团,好像是刚从厨房里被拉过来的。
“你是谁?”
侄子奇怪的问道。
“你问俺,俺也想知道呢!”
中年人是北方口音,气呼呼地说道:“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高大小伙子,二话不说甩出1000块钱,直接就把俺拉上车。”
“他让我给他二妈做煎饼果子。”
中年人叉着腰:“俺做了这么多年煎饼,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方式的,你们谁是二妈啊?”
“二妈?”
侄子和外甥面面相觑,这里谁小名叫“二妈”?
莫珂本来也在奇怪,不过听到“二妈”这个称呼,她突然反应过来了。
“也就他那种性格了。”
莫珂突然有点想笑:“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你怎么做饼啊?”
外甥还指着中年人:“什么都没有,变戏法吗?”
“我炉子在后面呢,俺儿子和那个小伙子抬过来了。”
中年人刚说完,就听见走廊上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动静,陈汉升和另一个青壮年抬着烙饼的炉子直接冲进来了。
后面还跟着医院的两个保安:“你们干嘛,这里是不能生明火的,赶快搬下去,不然我们要报警了……”
“呼!”
陈汉升忙活的一身汗,直起腰掏出两包中华和二百块钱:“方便一下嘛,我们很快搞定了,老人家想吃这个饼,我这做晚辈的要是不满足,那就是不孝子啊。”